张永春这次出来,带着的队伍足足有丫丫叉叉上百人,而且因为不缺动力,这次带出来的骡马车也颇多。
因此,他本来想用的行进方式,也是那位大学教授推荐的轮休式前进方式。
就是行走三天,休息一天。
在行走的这三天中,不断更换队伍轮休上马车上休息。
而拉车的牲畜也在会每天的晚休中更换下来,换上别的牲畜,让它们进行正常的休息。
其实张永春觉得这已经挺不做人得了,毕竟就这种强度你放在现代,人家都能告你了。
但是在他发现郭大学士当晚得知了出行计划后,连夜找到自己给自己鞠躬的时候,他明白了。
自己还是高估了古人的道德伦理观念。
所以,他干脆很不做人的让所有人不眠不休,每天就休息俩小时,一路奔驰下来。
这也让一行人从北地出发,只花了七天,就已经来到了封丘。
只要明日再走一天,就能进入汴京城的大门。
张永春的帐车是老娘专门花大钱买来的一顶抗旱耐震帐 篷,三层防雨布的隔绝下,自然是温暖如春。
此时,帐 篷内的炭盆正焰焰的烧着。
何书萱正侍立在行军床边,轻声询问道:
“夫人,晚膳的燕窝粥一直温着呢,您这会儿可要用些?
还是再歇歇?”
唐清婉斜倚在铺着厚厚锦褥的行军床上,身上盖着狐裘,手里拿着一卷三国正看得津津有味。
别说,这贼汉子写的书还真颇有意思。
就是断更真的好烦人,好像催他写。
这都是她看的第六遍了。
一听何书萱的话,她才叹了口气,将书卷放下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伸了个懒腰:
“书萱,你真的不必如此小心翼翼伺候着。
我自己能动,这时候又没显怀,成日里的这么躺着,我反倒觉得浑身骨头都酥 软了。”
说着,她望向帐顶,眼中闪过一丝怀念。
“我都多久……没纵马驰骋了。
这北地的风,骑在马上迎着,才叫痛快。”
何书萱很想说夫人,你刚下马还不到半个月呢,但是看了看唐清婉的表情,她又把这句话噎了回去。
赶紧抿嘴一笑,劝慰道:
“夫人,您可不能这么想。
爷和医官都说了,头三个月最是要紧,胎体正在成型,需得静养。
这全程不能劳累,更不能有大的颠簸。
这骑马自然是万万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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