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坦的小 腹,张永春摇头道:
“我的好夫人,你就别闹了。
医官说了,这才将将两个月,孩儿还没成形呢,哪里就会踢你了?你呀……”
唐清婉闻言,立刻松开了捂肚子的手,脸上那点痛苦神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看的张永春都感叹了一句,心说这娘们变如脸的技术又精进了。
而唐清婉抬起头后,便似笑非笑地睨着张永春,眸光流转道:
“哦?原来郎君也知道,咱们儿子至今还没成形啊?”
说着,她伸手按住张永春的手,摸在自己的肚子上。
“那你还在怕什么?
怕吓着我,还是怕我胡思乱想?
郎君,夫妻本为一体,祸福与共。
有什么事,你老老实实跟我说了,咱们一起想法子,不比你自己闷在心里,让我干看着着急强?”
张永春被她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。
看着妻子那副你不说我就继续演的笃定模样,心中竟莫名松缓了些许。
这就是事业型妻子和花瓶型妻子的区别啊。
好好,他媳妇两者皆有。
他叹了口气,在榻边坐下,握住了唐清婉微凉的手。
“罢了罢了,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夫人。”
张永春叹了口气。
“都说‘一孕傻三年’,怎么到了夫人这儿,不但不傻,这脑子反倒越发灵光通透,连为夫这点小心思都瞒不过了。”
唐清婉反手握紧他的手,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。
夫妻间有些时候,这些小动作反而能安抚情绪。
所以下回你媳妇再打你,不妨试试直接抱起来舔她脚叫妈妈。
学啊,这都是文化。
“少贫嘴吧,你这贼汉子。
说吧,到底何事让你如此烦忧?
方才外面动静我都听见了,绝对不小,完颜铁哥他们拦住的,恐怕不是寻常毛贼吧?”
张永春神色重新严肃起来,他沉吟片刻,组织了一下语言,便将方才营外发生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向唐清婉讲述了一遍。
末了,他沉声道:
“夫人,这时有人假借我的名号,在陈州聚众起事,图谋不轨。
这绝非巧合,而是处心积虑的陷害!
置办此事之人,欲将我置于死地啊!”
唐清婉静静地听着,脸上初时的轻松调侃之色渐渐褪去。
她是从权利倾轧里出来的,这点弯弯绕自然明白。
但是理性的人就这点好,唐清婉没有立刻表现出惊慌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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