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山银海,也没有接您回来重要啊。
婢子今早就吩咐了,歇业一日,所有人都在后院准备接风宴呢。”
张永春伸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,笑道:
“人家都是做了主母就开始心痛钱,想着法子开源节流。
你可倒好,爷还没回来,就先给爷关了一天买卖。
这一日的流水,怕是不下千贯吧?”
何诗菱被他捏得小脸一哆嗦,随即面颊飞红,低声道:
“爷,也不全是这个事儿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钱行大门内忽然传来一阵“咚、咚、咚”的闷响,像是有人在里头搬动重物。
紧接着,门内传来“哗啦”一声,似是门栓被抽开的声音。
众人都是一愣。
何诗菱更是蹙起眉头。
她明明吩咐了,今日闭门谢客,所有人都去后院准备,前头不该有人才对。
就在这当口,那两扇厚重的黑漆大门,忽然“吱呀”一声,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。
一张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。
那是一张约莫五十来岁的胖脸,面皮白净,三缕长须梳理得整整齐齐,一双眼睛不大,却亮得惊人。
看着跟圣诞老人一样。
只是此刻,那张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嘴角还沾着些可疑的油渍,头上戴着的翰林巾也有些歪了。
这人探头往外一看,目光落在张永春身上,眼睛顿时一亮。
“哎呦!”
他一把推开门,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迈出门槛,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葛布道袍敞着怀,露出里头绸缎中衣,手里还拎着个青瓷酒壶。
他盯着张永春看了两秒,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:
“孽徒!你可算回来了!”
张永春看着这位突然出现在自家钱行里的不速之客,呆了呆,随即苦笑一声,上前一步,深深一揖:
“学生张永春,拜见恩师。”
站在一旁的唐清婉,看着这位衣衫不整、面泛红光、拎着酒壶叫她夫君“孽徒”的老者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这……这就是那位教出“千古君子”郭露之的……
方正君子?
而郭恩本来还要浪 荡几下,可是看到了张永春身旁站着的唐清婉,却目光顿时一凝。
随后咳嗽了一声,整了整头上的翰林巾,又掏出来从张永春那边顺来的眼镜布擦了擦嘴。
眨眼间,一个邋遢胖老头就变成了和蔼老文生。
这回别说唐清婉了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