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打颤。
他再不敢有半分倨傲,连忙从怀中取出那个黄绫袋,双手捧过头顶,声音都变了调:
“北、北路县男、河北道黜置大使张永春……接旨!”
张永春整了整衣冠,缓缓跪下。
身后,蔡小达及一众厢军,齐刷刷跪倒一片。
皇庄门前,鸦雀无声。
只有福安颤抖的声音,在清晨的薄雾里,一字一句,宣读着圣旨。
而那叠藏在怀里的五十贯票子,此刻却像烧红的炭,烫得他心头发慌。
这钱,太难拿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