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口茶,才看向沐恩,眼神深邃:
“你方才问,为何我说张永春是个能臣、干臣,却还要这般对他。”
沐恩喉结滚动,点了点头。
沐亭放下茶盏,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锤:
“因为……现在的大周,没有第二个郭恩。”
他顿了顿,转过头,看着儿子,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:
“而他张永春……也远比我能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