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在?!”
随后张永春就看到队列中,一个年约五十、须发花白的绯袍官员踉跄出列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:
“臣……臣崔肃在!”
这就是兵部尚书?看着也不像能打的样啊!
张永春咂咂嘴,怪不得大周的武备这么荒废呢,看来也是走了带宋的老路,让文官当武官头领了。
郭博不知道张永春心里的小九九,只是盯着地上的崔肃,目光如无尽之刃一样:
“陈州军情这般大的事情,你兵部竟然一概不知吗?!”
崔肃额头触地,声音发颤的跟帕金森转移到嘴上了一样。:
“陛下息怒!陛下息怒啊!!
今年……今年陛下御极加尊,朝内四海庆贺。
这兵部每日光是组织军演、安排观礼、调度各州贺军,便已忙得焦头烂额。
而且,臣、臣确实……未曾收到陈州军报啊!”
“未曾收到?!”
郭博气极反笑,整个人看着就跟癫痫了一样。
“你一个兵部尚书,执掌天下兵马军情,竟连一州叛乱都‘未曾收到’?
朕要你何用?!”
崔肃浑身一抖,猛地抬头,急声道:
“陛下!
非是臣办事不力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往日军情奏报,皆由沐相亲自过目批阅,直呈御前!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文官队列前列的沐亭,咬牙道:
“自月前沐相卸任宰辅,这军情通传之制……陛下尚未安排新任察官专理,各州奏报便都积压在通政司!
臣、臣实在……无能为力啊!”
此言一出,满殿目光齐刷刷投向沐亭。
然后又瞬间收了回来。
看一眼就行了,要不然沐相该生气了。
而沐亭则是面色平静,迈步缓缓出列。
随后,淡然的在崔肃身侧跪下,深深一叩:
“臣……死罪。”
沐亭的声音十分平静,却在郭博听来,却重若千钧。
郭博盯着他,胸膛起伏,眼中怒火翻腾,可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说出话来。
先不说沐亭任宰辅二十余年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军政虽然没了但是还有大权在握。
而且月前他以年迈体衰为由请辞,也确实是郭博顺势准了。
这还没来得及重新梳理朝政格局的锅,还有如今这军情积压的罪名,说到底,根子还在他这个皇帝身上。
骂他等于骂自己。
郭博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,重重坐回御座。
现在最好的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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