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不上的?
大哥,你在说什么?
而张永春“嘿”然一笑,转过身来:
“诸位莫非忘了,这京城底下,若真是大事,朝廷会让我一个新任的将军,领着咱们这帮臭鱼烂虾前去剿匪?”
他这话说得直白,甚至有些粗俗,却让在座众人心里一紧。
是啊,他们也纳闷。
自己最知道自己,他们这些厢军,在京里就是最底层的兵。
修城墙、挖河道、运粮草,这些脏活累活是他们的。
真打仗?轮得到他们吗?
“那陈州,乃是一块天大的羊肉!”
这个时候,张永春的声音提高了起来。
“只要去了,就是白捡的功劳。剿几个山匪,报几个大捷,回来就是加官进爵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起来:
“因此,我也不能带太多人前去。
毕竟我张某人,也有自己的兄弟不是?”
这话里的意思,谁都听懂了。
陈州是块肥肉,张永春要吃,但只带自己的心腹去吃。
至于他们这些外人?给你们点蝇头小利,一边凉快去吧。
“因此,给将士们发了寒衣,就是为了让将士们留在京里时,心里不要空落落的难受。”
随后,张永春的声音又温和下来。
“我张永春做事,讲究一个公道。
跟我去的兄弟,自然有功劳。
不跟我去的,也不能寒了心。”
他重新端起茶杯:“还请诸位回去后,跟麾下众将士们说好。
就说此次前去陈州凶多吉少,若是不想去的,我张永春绝不强求。
想去的人……我只要三千。多了,不要。”
说完这番话,张永春又一招手。
雅间的门再次打开。
三斤半那铁塔般的身影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长条的木匣。
他走到桌前,将木匣放在桌上,打开。
“哗——”
寒光凛然。
匣子里躺着一副铠甲。
那甲片是精钢打造的,每一片都打磨得能照出人影。
而护心镜是鎏金的,边缘刻着繁复的云纹。
就连甲胄的关节处用牛皮连接,柔韧又不失防护。
整套铠甲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。
价值三千块,经典的现代工艺品。
“在做诸位,今日人人有份。”
张永春指着那副铠甲。
“十三副铠甲,今日每个人,都有宝甲一件。
这是我张某人的一点心意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来:
“还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