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,声音发颤:
“微臣参见大长公主殿下!殿下千秋万安!”
銮驾内,大长公主摆了摆手,目光却落在王墩子身上:
“去吧,打开城门。张将军的人,本宫放行。”
“是、是!”校尉连声应诺,转头冲总管吼道,“还不快开门!”
总管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此刻连滚爬爬地冲到城门边,和几个守军一起,奋力推动沉重的门闩。
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
城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。
完颜赫真一马当先,战马如闪电般窜了出去。
身后数十骑紧随其后,马蹄声震耳欲聋,转眼间便消失在城外的夜色中。
总管长出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心想可算送走了这些活祖宗。
他转过头,看见一旁的城门官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骂道:“你这狗种!下回若有这种事情,记得先跟我说好!吓死老子了!”
王墩子冲大长公主的銮驾深深一躬:“末将谢过大长公主千岁!”
帘内传来一声淡淡的“嗯”。
王墩子不再耽搁,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,追着八旗骑兵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这一疾驰,就是整整两天两夜。
这期间,都是马不停蹄,人不卸甲。
王墩子已经不记得自己换了多少次马。
如果不是女真铁骑都是一人双马,说不定马都跑废了。
现在的他只知道,胯 下的战马跑吐了白沫,他就换一匹;自己困得睁不开眼,就用冷水泼脸。
而八旗骑兵们更狠。
他们几乎不用休息,饿了就啃压缩饼干,渴了就喝皮囊里的红牛。
那些女真汉子像是铁打的,眼睛里只有回家的路。
第三日清晨,他们终于进入了济州府地界。
王墩子勒住马,喘着粗气,对吴顺哥道:
“吴通译,问问诸位旗主,可要休息吗?马匹需要饮水进食,人也该歇歇了。”
吴顺哥把话传过去。
完颜赫真摇头,用女真话说了一句什么。
其他旗主也纷纷摇头,脸上没有丝毫疲惫,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。
吴顺哥翻译过来:“他们说:不。我们要回家,保卫我们的家园!”
王墩子看着这些汉子,看着他们眼睛里那种近乎燃烧的光芒,忽然觉得胸口一热。
他咬了咬牙,从马鞍上解下水囊,猛灌了几口,抹了抹嘴。
牛磺酸发力下,他只觉得整个人又精神了些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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