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尊荣,这话自然是不错的。”
“只是,”她话锋一转,目光直视符震戎,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“既然陛下将这些新罗婢赐入了我魏王府的门墙,那么,从她们踏入王府门槛的那一刻起——”
李素嫦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断:
“她们就不再只是皇家的脸面,更是我魏王府的人了!”
她直起身子,抬起腿似乎想搭在另一条腿上,随后又艰难地放了下去。
“是生是死,是留是遣,是养在深闺还是转赠亲朋,皆由我这个当家主母,依照王府的规矩、体面,以及需要来定夺。”
暖阁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符震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,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驳,却被李素嫦那平静却蕴含着巨大力量的眼神和话语堵了回去。
李素嫦站起来微微倾身,靠近符震戎,声音压得更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:
“王爷,您别忘了,维系王府体面与尊荣的,从来就不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御赐之物。”
“这后院之事,自有妾身的道理。
袖儿此举,自有她的用意,也并非全无分寸。
那几个新罗婢,留在府中未必是福,送出去,也未必就是祸。
天家的脸面,魏王府的尊荣,靠的是王爷在前朝的运筹,靠的是李家在扬州的根基,靠的是王府上下如臂使指的铁板一块……而非几个异国女子。”
她重新靠回软垫,端起茶盏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温婉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终结意味:
“此事,妾身自有主张,也已处置妥当。王爷日理万机,这等微末小事,就不必再劳神了。”
符震戎这位魏王看了一眼眼前吸溜着紫苏饮的媳妇,牙齿咬的崩崩响。
啪!
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他猛地站起身来,一双虎目恶狠狠地盯着这个妒妇。
然后,爆喝一声!
“给我也倒一杯!”
片刻之后,夫妇俩人坐在一旁吸溜着一壶紫苏饮子。
大丫鬟月绫早就习惯了。
作为床下床上都伺候过两个人的熟人,她很清楚这对从小长起来的夫妻俩关系就是这样。
早上还打的要死要活,晚上就在床上要死要活得了。
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夫妻间的小情趣。
一个王妃,一个王爷,俩人就着桌上的一叠糖姜片,喝了半壶紫苏饮,李素嫦这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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