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解释道：“神命可以是任何东西，一只乌龟，一朵云甚至只是一粒尘埃，都有可能。”
神明从来都是不可被定义的，就算是死后也是一样。
赵括拿出戏台阵盘，也就是【命数】。
他心中思索着自己应该怎么做，是直接尝试收取这神命吗，会不会引来什么反噬？
就在这时，那白色乌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，原本静止悬浮的身体开始缓缓游动起来。
它的动作优雅而缓慢，每一次划动四肢，都带起一片细小的水流。
它朝着赵括和女孩所在的方向游了过来，速度逐渐加快，身上的光芒也越发明亮。
当游到赵括面前时，白色乌龟突然停了下来，它的身体开始缓缓消散，化为一丝丝洁白的光芒。
这些光芒如同精灵般围绕着赵括旋转，然后纷纷融入了【命数】之中。
刹那间，赵括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，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，瞬间进入了一个无垠的白色空间。
这个空间没有边界，没有方向，四周都是一片纯粹的白色，仿佛时间和空间都在这里静止。
不是仿佛，是切切实实的静止。
在这白色空间中，一抹更加洁白的身影缓缓浮现。
这身影模糊不清，只能大致看出是一个人形，周身散发着柔和而又神圣的光芒，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你来了。”那身影发出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，又好像是直接在赵括的灵魂深处响起。
不是，你们神明都喜欢搞这一套的吗？赵括心中忍不住吐槽。
但还是开口问道：“您是无白君？”
“算是吧，不过，没有意义。”那身影缓缓说道，声音平静而沉稳，“善恶之境，似乎迎来了自己新的主人。”
赵括没有说话，只是感觉自己头上长出了牛角。
牛头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？
那身影微微晃动了一下，继续说道：“不过，想要掌控一个站台也绝不是容易的事情了，只是那小家伙的确可以帮你，这也算我对他，最后呵护了吧。”
“我会信守承诺。”赵括说道。
表明自己不会为难HR女孩，实际上也没有为难的可能。
人家九阶，可以随意捏死自己。
赵括感觉，越高等阶对于低等阶的压制就越绝对。
如果说他在三阶的时候，还可以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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