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定，你还要时不时刺激一下。”
“这怎么能叫恶趣味？！明明是我的个人特色。”
“正是因为她的人性不稳定，我才这样设计的好吧。”红色身影理直气壮道，声音里带着诡异的笑意。
“一个人玩游戏多无聊，都没人陪她说说话聊聊天～没人分享生活，多么孤单寂寞冷～”
“我这明明是帮她稳定人性～”
“那虚拟恋爱游戏又是什么东西？”
“这个嘛……你给她准备的初始福利里不就有爱神的东西嘛，肯定也是觉得以她的条件，混进爱神殿最容易喽～”
“我这个叫点题，提醒她别走歪路！”
“……”黑色身影不想再搭理这个家伙。
让对方帮忙改造一下自己借来的那个初始游戏载体，好让蝴蝶更好借它融入神眠之地，结果对方自作主张给它安了个虚拟恋爱游戏的名头，还加了某些恶趣味。
红色身影越说越起劲：“说起来你之前给我的那个游戏载体，是从诸神手里抢的还是偷的？”
“借的。”
“我怎么不信呢？”祂沉默了一会，忽然道，“那些家伙里不会有人被你策反了吧？还是说你侵蚀控制了谁？”
不然对方怎么能轻易拿到那个游戏最初的雏形载体？那边才刚刚做出来就弄到了手里，诸神还毫无察觉。
对面没内鬼祂不信！
内鬼等级还不低……
“嘶——”祂倒吸一口凉气，迷雾中嘀咕声不断。
“阴，还得是你最阴。”
“和你合作的那货也是阴到没边，反手就把自己人卖了。”
“歹毒。”
黑色身影淡淡瞥了祂一眼：“闭嘴，要给游戏系统升级就升级。”
“记得把你留在上面的后手给我收回来。”黑色身影警告地望着对面的庞大身影，甩甩巨大的尾巴，“蝴蝶已经入局，从现在开始，我们不能再干涉她的任何事情。”
“否则一旦被其他神明察觉，不仅她必死无疑，我们的谋算也只能落空。”
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。
祂最多只能出手掩去对方身上的异常，让她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。
祂和阿尔莫乌斯的交易内容，并不包括要保护蝴蝶的生命安全，让对方顺利融入神眠之地，便已经完成了一半的交易内容。
“行吧行吧～”黑色身影的触手里不知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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