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问道：“怎么样，炼化气运中的人性之恶，跟炼化阴秽邪祟之气有何不同？”
谢玉宁睁开眼，仔细回味刚才的身体变化：“要说不同，应该说一者为虚，一者为实。”
“两者虽然同源而出，但阴秽邪祟之气理论上就跟天地灵气一样，是一种以实体为存在形式的力量。”
“而气运中的人性之恶，却更像是一种精神力量，处于一种古怪的虚无状态。”
“若论危险程度，人性之恶可能比阴秽邪祟之气更甚，毕竟人性之恶一旦入体，会给我的心神造成更直接的精神冲击。”
“若我不是多年来磨砺出了足够稳固的道心，刚才估计就要走火入魔了。”
“师傅，看来在净化气运这件事情上，我以后需要循序渐进才行。”
赵牧笑了笑：“你说的没错，净化气运的确不能着急，否则即便以你的道心也有可能走火入魔。”
“但危险通常伴随着机遇，人性之恶对心神的冲击，的确比阴秽邪祟之气更大。”
“可它给你道心带来的磨砺，同样也更有效。”
“随着不断净化气运，以后你的道心会比过去更加坚不可摧，同时你对天道的感悟也会更深。”
“如此一来，你超脱天地灵气限制的可能，也会远远超过其他人。”
“甚至贫道现在就可以断定，你将来必定能够超脱天地灵气限制，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