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阿青,没好气道:“我早就跟你说了,第一次见你,就想带你去我家,阿青,你长的很漂亮,武功又好,我想你能帮上我的忙。”
少女双眸一亮,秀丽的脸蛋逐渐红透了,既欢喜又羞赧:“原来,你没觉得我难看,真好。”
又忙不迭的开口道:“我愿意帮你的忙,只要不不赶我走,无论你要打谁,我都帮你打。”
看着她天真的俏脸儿,陈钰不禁莞尔。
只是笑容很快凝滞,摇头道:“我想带你走,可注定带不走你,阿青,你属于这里,而我却不属于,强行带你走,你可能会死。”
少女焦急的抓住了他的手腕:“我不怕死,而且就算死了,你也能像救老白它们一样救我的是不是?钓鱼大师,我想跟着你,无论你去哪里,我都想跟着你。”
说着落下泪来,哽咽道:“阿娘死后,我就是一个人,你来了,才是两个,我不想再一个人。”
陈钰犹豫着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背部。
阿青哭了好一会儿,见他依旧没有松口,也是生了气,忽得“啊呜”一口,咬在了他的肩头。
“属狗的啊你。”
陈钰既好气又好笑。
少女眼神悲戚,又伤心又难过,气鼓鼓的咬着他的肩头不松口,却又怕弄疼了他,没敢咬的太重。
这熟悉的一幕,不禁叫他想起了某个没有半点牌面的某大王。
不过阿紫咬人是不会管下口重不重的。
即便是阮星竹有时候也顶不住,脱了衣服,哭唧唧的跟他诉苦,说坏宝咬的太重,红着脸说,钰宝你今天可不能再咬姨姨相同的地方了。
而对付小毒妇,他也有妙招,就是动用金刚不坏神功。
然后对方就会撒泼放赖,哇哇叫着说他耍诈,还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阿朱过来评理。
正回忆着,肩头的疼痛却是强烈了些。
陈钰无奈的看过去。
阿青鼓着脸颊松了口,幽幽道:“你又在想你的妻子,是也不是?”
见陈钰没有否认,不高兴的扭过头去:“她到底有多好,叫你忍着这天寒地冻的,也要回去见她。”
心想,如若自己是他的妻子,才不会这样狠心,看他吃这样的苦。
越想越是来气。
清澈的眸子掠过一抹寒意,暗暗想着,等见了他的妻子,如若对方跟自己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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