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吧,空军大师,你小姑娘家家的,不要问那么多!(其实是把带劲的情节都简化成了亲嘴)”
“那你...也亲我的嘴成不成?”
“......回去吧,你太小了。”
“o(≧口≦)o”
......
泉池旁。
素衣女子面红耳赤,羞道:“你...怎么能这么直白?”
阿青努了努鼻子,虎着脸道:“我当时想的是,他天天亲我,就不会想着非要回去亲别人了。”
边上,那穿着红色衣衫的美人儿则掩嘴轻笑,打趣道:“你说的有关他跟他的那些妻子之间的故事,我倒是听明白了,怕不是亲嘴那样简单哦,这人,也是有趣的很。”
见阿青扭过头哼了一声,似是有些不高兴。
忙将话题转了回来,柔声问道:“后来呢,你们上了山顶了么?”
“嗯。”
阿青点点头,抬眼看向远处的山峦,轻声叹道:“可我当时生病了,迷迷糊糊的,许多东西都看不清。”
两个女子没有言语。
知晓她当时得病,怕是心病的可能大些。
毕竟喜欢的人执意要走,自己怎么都留不下。
“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红衣女子又问道。
阿青摇摇头,沉默了片刻:“有一个东西,我倒是记得清楚,那山巅之上,有一座巨大的白玉拱门,还有一眼望不到头的,通往更高处的台阶,上头好大的雾,从来不散开。”
......
山顶。
陈钰怀抱着病恹恹的少女,李沧海的身影缓缓于他身旁浮现。
三人的视线齐齐看向高处。
那是一扇宏伟至极的白玉大门。
上头明晃晃的,只有一个古字。
“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