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去想其他事。
最后的正宫，不是本蔓还会是谁？
如果不是现场场合不对，顾汐蔓差点都快要乐出声了。
妙。
妙啊。
太妙了。
客厅里的紧绷感像被风吹散的雾，终于松快了些。
顾峰悬着的心落了大半，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，率先打破了最后的沉默：
“今天是元旦节，天大的事都先放一放——咱们出去好好吃一顿，热热闹闹的，以后的事，以后慢慢说。”
他说着，自然而然地伸手握住洛凉放在膝盖上的手，指尖触到一片微凉，又轻轻捏了捏，语气软下来：“阿凉，你肯定饿了吧？等会儿去那家你喜欢的私房菜，点你爱吃的松鼠鳜鱼和蟹粉豆腐，好不好？”
洛凉的指尖动了动，没有抽回手，也没说话，只是垂着眼瞥了他一眼——眼神里的冰意淡了些，算是默认了。
在外人面前，她向来会给顾峰留足面子。
“好！好啊！”
刘老立刻接话，从沙发上站起身时，还故意用力拍了拍顾洛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带着点“秋后算账”的调侃，“老头子我肚子早就饿了，今晚小洛可得陪我好好喝几杯——就喝茅台！”
“茅台”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，眼睛还斜睨着顾洛，那神情明摆着是在提昨晚被灌酒忽悠的事。
顾洛被拍得肩膀一沉，脸上立刻堆起尴尬的笑，手挠了挠后脑勺：
“那必须的刘老，您想喝多少，我都陪您！”
另一边，汤琪已经牵住了洛舒柠的手：“出去吃热闹，正好也让柠柠换换心情。”
洛舒柠靠在她身侧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，比刚才在客厅里多了几分鲜活气。
众人纷纷起身朝门口走，顾洛的目光就没从洛舒柠和洛舒禾身上移开过。
他走在后面，看着洛舒柠跟在汤琪身边，步子轻缓。
洛舒禾则独自走在稍前的位置，垂着眼，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，侧脸绷得紧紧的。
俩姐妹俩连个眼神都没给他，眼底的心事像蒙了层雾，看不透，也碰不得。
顾峰一路都在跟洛凉低声说话，一会儿说“那家店的暖气很足”，一会儿又说“上次给你买的围巾忘在车上了，等会儿给你戴上”，絮絮叨叨的，像在哄小姑娘。
洛凉偶尔“嗯”一声，脸色虽依旧淡淡的，却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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