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道贺,说自己的主公一定能说服韩王献地输诚,那时公子就得救了。
韩非对他道:“吾……有……寒……疾,愿……得……乌……头……治……之”
仆人不知道乌头是什么。韩非对他说,可以到咸阳市卖药的地方去找,很廉价,很容易找到。如果有,给他卖两斤送过来,省得他老跑。
仆人还真把韩非的嘱咐放到心里,不几天就给他送来了,还小心地告诉韩非道:“医者言,乌头大毒,未可顿服,恐丧命!”韩非微笑着答应了,道:“吾……常……服……之”
仆人自己打脸道:“公子所识,自高于微庶多矣!”
韩非解下自己的玉佩交给仆人,道:“身……无……钱,愿……以……相……赠”
仆人哪里肯受,道:“公子但隐忍数日即归。归之日,但以数钱相赐足矣。苟无时,权当孝敬!”
韩非道:“吾……汝……交……患……难……中,一……佩……何……值”
仆人道:“主公若知庶收公子佩,定当责罚,公子其怜之!”韩非好生无奈,只得收了。
大约过了一个月,送饭的仆人来报道:“主公归矣,言韩王愿罢王号,请为臣!以庶之见,公子不久将归矣,敢为公子贺!”
当天晚上,韩非将乌头取出来,全都嚼了咽下。
次日狱卒前来查看时,见韩非面色青紫,瞋目而视,状极凄惨!狱卒慌了手脚,一层层报上去,又一层层追查下来。验尸的结果十分明显,韩非是吃了过量的乌头而死,乌头的来源不清楚,很可能是李斯的仆人送来的。
但这个怀疑怎么能说出口,更不要说追查了。
就在此时,秦王派人来赦免韩非。监狱的人只得带使者亲自勘验了韩非的尸身,以及在监室里发现的剩余的乌头。使者自然知道利害,含糊地回报说,韩非死于狱中。
秦王听了使者的介绍,有些怀疑是李斯害死了韩非,但却并无证据,而且目前还要依仗李斯为自己办事,就把这事给压下去,不再追究了。
由于韩王称臣,秦国完全失去了讨伐韩国的理由。桓齮只得将自己的重心放在对赵国的作战上。
对赵作战,桓齮的重点还是放在李牧集团身上。尽管有李氏子弟与李牧暗中联系,但桓齮知道,只靠空口说白话是不可能成功的。要想真正招降李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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