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似乎只有玄元境中期,可实际上身体内却好似还隐藏着一股隐晦的气息波动,其真正实力应该远不止如此。
倘若我猜的不错,他多半是身体受过严重的道伤,以至于境界跌落至此,想来其实力早已经大不如前。
我稍作沉凝后,这才朝着老者拱了拱手。
“前辈,在下……李长青。
乃是不羁山散修,因外出历练时不慎被卷入空间乱流,这才流落至此。
还望前辈能够出手搭救,助晚辈重返不羁山。”
当听到我这一套编造的说辞后,老者眼眸微微下沉,并未表现出任何的异样,反倒是十分热情的朝着我招了招手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!那先上船再说吧……”
我当即喜笑颜开,朝着老者拱了拱手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
先不管这老头究竟是心性纯,善高风亮节,还是图谋不轨,暗怀鬼胎。
只要我上了虚空飞舟,接下来的事情便好办多了。
说着我心念一动,脚踩着青霄飞剑直接跃上了虚空飞舟的甲板,再次朝着二人连声道谢。
“实在是太感谢了。
我在这鬼地方困了半月有余,若非前辈出手搭救,我怕是不知还要在这里转悠多久。
还未请教前辈和这位道友高姓大名,可是哪家仙宗大派前往虚空中试炼来的?”
老者抬了抬手,刚准备说话,却只见一旁半天未曾开口的青年抢先一步开口。
“我们哪里会是什么仙宗大派的人啊!在下周飞羽,这位是我爷爷周越。
我们爷孙两个乃是黑暗虚空的拾荒者,说白了就是在黑暗虚空中捡捡破烂,勉强维持生机。
至于不羁山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,所以怕是帮不到长青道友的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