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
“洛玉沉！你我一战，既分高下，也决生死！”
可洛玉沉的身形却已消失不见，临走还不忘挥了挥手：
“拜拜了您嘞！本阁主生意繁忙，没空陪你个剑疯子打架！”
……
距离暗渊入口不远处的另一片虚空，空间微微波动，两道人影悄然浮现，正是之前对峙后便隐匿起来的毒老鬼和牧卿卿。
他们全程目睹了夜无殇救走沈云皓的整个过程，此刻面色各异。
牧卿卿那对勾魂摄魄的眸子中闪烁着浓浓的好奇，玉指轻点着红唇，低声自语：“这小家伙还真是每次都能给人惊喜呢，他是什么时候跟妖帝扯上关系的？双双可没提过这茬……”
但总的来说，这笔投资似乎比预想中还要划算，赔上个女儿也能接受。
至于毒老鬼，此刻自然是面色难看。
魔藤没死对于他而言，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般的坏消息。
不仅没死，修为还来到了半步太虚之境，一旦冲突爆发，他也不是对手。
沉默片刻，毒老鬼一拂袖袍，带起一阵腥风，“牧殿主，热闹看完了还是早些回你的天蝎殿去吧！莫要继续在此抛头露面，小心……被那些正道高层，当成妖怪给顺手镇杀了！”
说完，他也不等牧卿卿回应，身形化作一道扭曲的毒雾，瞬间消散在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