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是痛，却比痛更让人难以忍受……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，烧得她口干舌燥，心神不宁。
“怎么回事？这究竟……究竟是什么东西？”
就在这时。
红雾之中，沈云皓也是慌慌张张地冲了出来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单膝跪地的聂清霜，连忙冲过去，一把将她扶了起来。
“瑶儿？瑶儿你没事吧？”
“？？？”
聂清霜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她本来都做好了招架准备，毕竟此刻的沈云皓神志不清，又身中媾花之毒，万一做出什么出格之举……
可这家伙冲过来，竟然是扶她？
这哪跟哪啊？
她摸不着头脑地盯着沈云皓看了半晌，惊讶道：“你……你怎么没事？”
“他有瀚海心傍身，万毒不侵，怎么会有事……”
这时，不远处传来牧卿卿没好气的声音。
“这媾花之内藏着剧毒的夜魂散，你也敢随便打破？不愧是清幽殿主，当真是有魄力……”
聂清霜抬目看去。
刚才就有些疲软的牧卿卿，此刻吸收了毒雾，已经彻底躺在了地面上，黑裙散落一地，长发凌乱，完全动弹不得。
而她的面色通红，眉头紧锁，牙关紧咬，仿佛在极力压制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。
“夜魂散？什么东西……”聂清霜眉头紧锁，“为何我感觉……我提不起力道了，连灵气也聚不起来……”
“夜魂散的催发效果是媾花花粉的十倍，”牧卿卿有气无力地解释，“还会让中毒之人全身瘫软，任人摆布，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毒药，只有那些淫贼才用得上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冷笑一声。
“你倒好，直接自己药自己！这下好了，等这小子彻底失控，你就等着跟你那好徒儿共享夫君吧……”
一句话，说得聂清霜面色一白。
她猛地看向一旁的沈云皓。
果然，那双暗金色的瞳孔深处一片混沌，如同蒙着厚重的迷雾。但其中流露出来的情绪却丝毫不假。
有关心，有焦虑，也有一丝……毫不掩饰的爱意！
那目光落在她身上，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聂清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慌乱。
就算之前察觉到修为下降，也没让她如此惊慌过。
“难道不是你用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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