姣做什么？”
庄晓：“汇报进度。”
护士：……
早知道就不学护理了。
真是干一行恨一行，她觉得早晚自己也得成个神经病。
找到了失踪的病患，精神病院逐渐安静下来，但事情却并没有就此平息。
一群睡得好好儿的人，大半夜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，揉揉眼就坐到了会议室，看着那把人炼成丹的炼丹炉，和出手就是法天象地的佛修，齐齐沉默。
会议室久久没人说话。
只有各种角度、各种时间段录制的视频，一遍一遍接一遍的播放。
很快，会议室便烟雾缭绕。
有人想说话，但话到嘴边，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这个佛修，有查到什么资料吗？”
半晌，才有人沙哑着嗓子问了句。
这一问，他其实也没抱什么希望，却没想到真有人拿出了一叠资料。
“查到了。”
脸录得清清楚楚，在这个到处都实名制+人脸识别的大环境下，除非真是从未出现过，否则怎么会查不到呢？
“庄晓，27，秦省第七精神病院病患，入住两年，严重妄想症，自学佛法，坚信自己是在世活佛……”
他的资料，很快就被说得一清二楚。
但看完他资料的一群人，更沉默了。
这都什么玩意儿？
精神病患者？
妄想症。
结果还真给他修成了。
所以，到底是因为他坚信自己是活佛，才成为的佛修，还是他本来就是佛修，进精神病院只是个误会？
一群人猜测着。
“黑暗深渊里的蝼蚁，不藏在黑暗里……”
有人重复了一遍庄晓的话，“意思是，炼丹炉这东西，或许早就存在，只是一直在黑暗深渊。现在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，它们出来了？”
“这样的话，肯定还有类似庄晓一样修炼的人。”
“双方似乎都知道对方，像老对手的样子。”
“所以，在咱们大力搞科技发展的时候，一群玩修炼的就藏在咱们眼皮子底下，跟这种邪门玩意儿争斗？”
“这次庄晓露面，是不是想告诉我们什么？”
只能说，一群聪明人聚在一起，脑洞就是会一直开一直开，直到得出一个像样的结论。
会议室灯，亮到了天明。
一叠资料又送了进来。
“死者的资料，都看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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