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枪毙的被枪毙,那相当于是一个没有名单的组织,也是一个在内陆已经销声匿迹的组织,我就连怨都不知道该怨谁,恨也不知道具体该恨哪几个。
但如果真要找的话,找不到个人,直接毁灭组织就好,这也并不是什么无解的难题。他们本应该是我情绪的发泄口。
但我知道,这个情绪的发泄口并不能解决问题。
就算我报复了他们,我爸现在这病也没办法解决。杀了他们,我爸的病也不会好。
下午我咨询了医生,我爸得的这种病如果不是器质性的还好,有可能被治愈。可如果是器质性的,那在当下基本上就是个绝症,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越来越糊涂,忘却所有人,甚至不再记得我。
我完全不知道解决方案,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。
这辈子,我第一次对一件事这么无计可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