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粥：呃】
【不，他明明比我还变态，怎么可能是女粉】
【不可能，我不相信】
【她是女粉？那什么是真的】
听到某人是女粉，直播间粉丝开始发癫。
【粥粥未来老公：老婆】
姜粥粥看到这两个字，莫名冒了层鸡皮疙瘩。
【粥粥的小典弟弟：还是想把他禁言，抽烟.jpg】
【小米粥：我也是，抽烟.jpg】
【粥粥未来老公：老婆保护我】
姜粥粥：“……”
两边直播间的票数你追我赶，差距甚微。
柔情脸上并没有太过激动的笑容，也不感谢直播间大哥送来的礼物。
“我做直播已经五年了。”
她突然说道。
“当初满怀一腔热忱，想着进入舞团后，能在舞台上光芒万丈，扬名立万。”
“但现实只会给理想重重一击。”
两边的直播间很安静，只有柔情沙哑疲倦的声音。
她已经直播17个小时，还没有休息。
感慨完之后，她手指点击鼠标操作了一下，直播间的美颜猛地关闭，露出一张妆容夸张又布满坑坑洼洼的脸。
长久以来的浓妆艳抹，她的皮肤长了很多痘痘，因为必须化妆，这些痘痘治不好，留下恶心丑陋的痘印，即使厚重的妆容也无法遮住。
【靠，吓死我吧】
【柔情发什么疯，突然关美颜干什么】
【啊不是……我一直把她当作性感女神的，结果她关掉美颜长这样】
【这只是关美颜，卸妆后还不知道素颜什么鬼样子呢】
【大哥们还在打赏，赶紧停下来申请退款吧】
【这跟网络诈骗有什么区别】
柔情的手机响了，她低头看了一眼，然后挂断。
姜粥粥透过屏幕看着她的脸，眼底划过好奇。
她不知道柔情为什么突然这么做？
弹幕滚动飞快，柔情无视那些刺耳的言论，继续平静地说道：“后来开直播跳舞，想着依靠直播让越来越多的人看到我，等积攒到名气后，能够重新进入舞团，继续在舞台上光芒四射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，疲惫的眼睛闪烁着一丝痛苦。
“结果，我的人生一团糟糕。”
“家人不理解我，朋友们一个个远离我，一直坚持的梦想彻底毁灭。”
当她开始衣服穿得越来越少，舞蹈跳得越来越骚……
那些谩骂与骚扰的言论，化为窒息的泥潭将她慢慢包裹。
她想逃，但根本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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