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。
看到周围的环境，它便知道了自己的结局。
没有了大狱法则的加持，没有了位面之器的帮助，道屠帝尊依靠的只有最初的自己，一个以屠戮为修炼之道的邪修。
“嗖！”
六羽飞仙出现在道屠帝尊的身前。
重压之下，道屠帝尊无法抬起头，但它知道是谁出现在了面前。
“特意过来看失败者的下场么？”道屠帝尊跪在地上，双手被锁链捆绑于身后，用嘶哑的声音问道。
“你败得很彻底。”六羽飞仙说道，“我只是疑惑，你为何会选择拼上所有？”
这个问题，让道屠帝尊沉默了。
六羽飞仙眼神微动，想到了什么。
“……我只是没得选择。”片刻后，道屠帝尊答道，“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他是如何击败你的？”六羽飞仙又问道，“以肉身，还是……”
“法则。”道屠帝尊答道，“强大到超出认知的法则……那不是大道法则，也非天道法则，是新的法则，我从未见过……但是，那道法则能够对抗极煞幡的力量，我未曾想过这种可能。”
“这就是败因。”
“如此强大的法则么？”六羽飞仙眼中闪烁着惊讶之色。
“这就是必须出手的原因……你也会有这一日的，六羽飞仙。”道屠帝尊低着头，语气中带着丝丝的寒意，“做好准备吧。”
“到了那个时候，都没得选。谁不想活久一些，谁想要主动去招惹这些明显的历史级别的妖孽？”
道屠帝尊说这番话的时候，语气中并没有太多的情感波动。
它似乎不再感到不甘心，对自己即将迎来的结局也没有什么悲伤，就像是述说一件与自身无关的事情。
六羽飞仙不再说话，转过身去。
“毫无疑问，你更加幸运，后面就算需要对他出手，也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了，一定会有更强大的助力。”道屠帝尊说道，“毕竟我已经验证了……一狱之力无法镇压方羽。”
“或许，未来会让你们四大狱联手对付他。”
六羽飞仙没有回答，一步一步走向外面。
道屠帝尊也没再说话，低垂着头，等待着裁决的时刻到来。
……
方羽带着星辰吞噬者回到了大天辰星。
见到二者回来，虚空和倾天都有些愣住了。
这也太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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