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青咬着牙，抹了抹眼泪，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一面是老王叔，一面是你，手心手背都是肉，所以我不会祝你顺利。”
沈林沉默没有回应。
电影的光影跃动在黑夜里分外显眼，李长青笑容更甚：“来得及的话，我们明早去吃个早饭吧，就我们三个，我想喝豆腐脑了。”
“好。”黑暗中，传来沈林的闷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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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京市，潘阳撑着胀疼的脑袋可算把这几位爷伺候到飞机落地，他连轴转了几天，实在有些吃不消。
结果刚下飞机落地，走出机场第三出口让周云礼接他们离开，刚出门就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他们不远处，模样和表情简直跟黑客帝国如出一辙。
这人明显不好惹，潘阳本来打算给身边几位说一声，结果看到赵金元先走了上去，留下赵魏虎搀着霍庭。
“顾先生，您到多久了？”
“刚到，情况怎么样？”沈林扫了一眼潘阳的方向，却没有感知到太多的记忆，这让他忍不住眯了眼，类似的情况可不多，这潘阳看上去像是有秘密。
“事情发生的太急，再加上现在是深夜，我们能调动的资源不多，现在只知道袭击者来大夏市之前是在大京市驻扎的，他们跟这边某个组织有一定关系，但我们还没具体查出来是谁。”赵金元实话实说。
沈林瞥了潘阳一眼，问出了一句让潘阳心颤的话：“总部那边怎么说？”
赵金元也斜看了潘阳一眼：“潘主任保证跟总部没关系，但我还是怀疑这里面可能有点总部的文章，但我们手伸不了那么远。”
沈林笑了笑：“这个没关系，总部那边会有人调查。”
会有人？这个说法就让赵金元想到了某个人：“王察灵王警官？他同意帮忙？”
“他之前给我们折腾出来不少事，我没跟他太过计较，他总得懂点人情世故。现在类似这种探查情报的小事王警官想都不想就满口答应了，反正卖的又不是他自己的情报，他可很乐意拿总部的情报换人情。”沈林可没给王察灵留脸，能怎么损就怎么损。
赵金元没敢接话，这话顾先生能说，他不能接，王警官也不是个好惹的主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赵金元问。
“先找个地方休息一夜吧，具体情况明天再说。”沈林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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