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奶奶看着秦苒说：“秦医生，我打听过了，你的诊金很高，我们也没指望后续还能找你看病，这辈子估计也就这一次了，麻烦你多费点心，给她好好治疗一下，谢谢！”
林盼盼的奶奶都快跪下了，秦苒赶紧示意她先出去，然后才看着对面的林盼盼。
“你学习达到哪个水平了？”
问完后秦苒又觉得不妥，于是换了个方式；“你现在认识多少字了？”
“不—知—道。”林盼盼说话很慢，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。
秦苒转身拿了本书放在她跟前，随便翻开一页：“这上面的字都认识吗？”
林盼盼：“差—不—多。”
“OK。”秦苒把书收起来，然后拿起笔和纸随便写了四道加减乘除的计算题放她跟前。
“这个，你能算出来不？”
林盼盼点着头；“......能”。
秦苒表示明白，然后起身来到她身边，示意她站起来：“你走几步给我看看。”
林盼盼很自然的把手伸过来，示意秦苒扶她一把，而秦苒却直接拒绝了。
“我不扶你，你要自己站起来。”
秦苒非常肯定的对她说：“你可以扶着椅子扶手，也可以抓住桌子边沿，但你一定要自己站起来才行。”
不得已，林盼盼用两只手肘压在椅子的扶手，尝试了三次才站稳，整个人累得气喘吁吁，脸色涨得通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