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很坚决。
郑心怡早就料定她会拒绝,因此没有表现出失望或者慌乱。
她挽住谷媛媛的胳膊,撒娇般的央求道:
“我的好媛媛,你就别谦虚了。圈子里谁不知道你谷大小姐的能量?你虽然不在体制内,但你认识的人、你能调动的关系,比很多在体制内的人还多。其实这事并不大,不用惊动谷伯伯,你自己就能办。”
“我能有啥办法,我又不认识省城组织部或者纪委的人,根本说不上话啊。”
谷媛媛虽然已经预感到郑心怡想要说什么,但还是不愿意松口。
郑心怡快速回忆了一遍父亲郑邦国教的话,压低声音道:
“你说不上话,但魏正民可以呀。我知道你正在跟魏正民的儿子谈恋爱。魏书记在省城常委会上有一票。只要你这个未来儿媳妇说句话,魏书记肯定能在审议方恕远的处理意见时发挥影响,方恕远的事至少可以压一段时间。”
“这……不大好吧?”
谷媛媛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,端起茶杯喝茶时快速判断郑心怡此话的含义。
郑心怡不是一个醉心研究体制的人,不会想到这个办法。
看来,肯定是郑邦国的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