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层霜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魏清源脸色灰白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辛胜利指了指房门:“我已经做了该做的事,你听不听,是你自己的事。我最后再劝你一句,该放手就放手吧,你攥得越紧,失去得越快。”
魏清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市委大楼的。
他坐在车里,双手握着方向盘,凝望着办公楼前来来去去的人群发呆。
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,刺得他眼睛发酸。
他在车里坐了很久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两个念头:走,还是留。
他走了,或许可以逃过牢狱之灾,但他的钱全没了,这辈子就毁了。
留下,也许还能搏一把。
魏清源经商多年,多次面临危机,哪一次不是咬着牙硬挺过去,才拥有了亿万家产。
这一次,也不一定会败。
他咬咬牙做出决定。
不走了。
他要硬扛过这场风波。就算是死,他也要守住自己的家业。
魏清源看了一眼办公楼,心中燃起不服输的火焰。
死了张屠户不吃带毛猪。
他就不信离开辛胜利就能玩不转。
以他多年积累的人脉,想要找出应对策略也不是难事。
魏清源驾车驶出槐荫市委大院时,心里已经不再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