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。”
陆宴表现的很淡,只是转头看苏烟,“你现在好点没有?不用觉得内疚,我们没错。”
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他看苏烟的眼神,跟刚刚与我讲话时的眼神不一样。
特别是他看着我的手时,嘴角的那抹表情。
可他救了苏烟两次,但愿不是我多想了。
“那个,你们两个过来一下,对方说要追究,看你们怎么处理。”
几人准备过去,我看到苏烟身上的外套,似乎是陆宴的。
于是提醒苏烟,“你可以把外套还给别人了,车上有毯子,我带来了。”
苏烟立即反应过来,脱下外套递给了陆宴,“谢谢你的外套,他给我带了衣服。”
陆宴看着递过来的外套,动作缓一下,眼神看向正在帮苏烟批外套的我。
他不知道在想什么,停顿了几秒,还是接了过来,“好。”
几个人过去调解,因为是苏烟和陆宴先动的手,因此他们很嚣张。
“他们先动的手,我是不会接受调解的!他们必须要道歉加赔偿。”
我看了看那几个人,都是熟人,圈子就这么大一点,转来转去都是这些人。
如果是认识那就好办了,而且还是这几个需要废什么力气的怂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