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视。
更不要说，还有一张勾连着九天天地，还联动着那一条岁月长河气息的天罗棋盘。
“我知陆清你想问什么，八荒之前也是。”
“八荒的变数，不在命运，不在天机当中。”
鱼有术袖袍微微卷动一片流云过来，流云忽然散去，又忽然聚拢。
形成了一条潺潺流动的小河形态。
“你看。”
鱼有术对陆清颇有耐心。
一般来说，玄天门人，玄天弟子数量太多了。
除去亲传弟子之外，唯有道子真传这等层面的弟子才能映入他们眼帘。
而在这个过程中，他也算是看着陆清从最初的那时候，一步步修炼上来。
所以，几尊首座当中，对陆清抱有善意的除去师尊还有孙奇道之外，也就鱼有术颇有几分耐心。
道主们的性情不同，留下来在道宗的道身表现出来的性情同样不同。
鱼有术教徒有方，所以这会儿知晓陆清虽然已经修炼到了这一步，但很多事情到了道主之后，反倒需要一点时间需要一点耐心去一一梳理。
因为那是过去无数载光阴留下来的痕迹。
陆清微微眼眸一动，“但它依然是变数，依然会存在天地。”
鱼有术目露光泽，道：“光阴漫长，我等固然不能完全看到天机，也难全然拨动它的命运。”
“但作为变数，它出现之前，便有兆象，天地有感。”
“所以，八荒的变数会有一些人插手，但这次不同。”
“八荒是斩灭的存在，而上古纪，是活的。”
陆清眉头轻挑，他明悟过来是什么意思。
“所以那些仙人……”
他没有完全说出口。
那些仙人很有可能还在过去的岁月当中，遭受劫杀。
就如同陆清之前的猜测。
普通仙人殒灭如雨。
而那些最后站在了岁月长河一侧，看向天地数道身影，他们未必全部殒灭。
百万年光阴，对他们后世修士来说，同样漫长无比。
但对于上古那些得道长青的仙人来说，寿元恐怕不是最为凶险的事。
因为他们修得了长生。
至少后世修行人看来，仙人的寿元的确漫长，不管有没有长生，但也要比他们这些天寿天生少许多的要好。
他不说出口。
后面的话语，很简单，那些仙人没有死。
哪怕这里是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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