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;归'字铭文激活、确认了秦方洲父亲的'守门人'身份、以及最重要的信息:整个布局分成了多个层级,他目前只走通了前三层,后面还有更庞大的结构等待他去解锁。
返程的路上,扎西还在谷口等着。看见三人平安出来,这位藏族大叔的表情明显松了一大口气,嘴里念叨着"好好好出来了出来了",然后利落地把他们用摩托车分批送出了山。
回理县县城的车上,铁军开得比来时更快了一些,像是赶着天黑前下到海拔低的地方。秦方洲靠在后座闭着眼,但胸口那枚吊坠的位置时不时泛起一层极淡的幽光,他自己没有察觉。李青从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,目光顿了顿,但没有开口提醒。那吊坠和他身上的玉牌、镇蜃剑之间已经建立了链接,像三颗被同一根弦串起来的珠子,正在缓慢地彼此校准频率。
"李青,"秦方洲忽然闭着眼开口,"你之前说这个世界可能是'门'的一部分。那等所有的'门'都找到之后呢?会怎么样?"
李青转过头看向前方蜿蜒的山路。天边最后一抹夕照把雪山尖顶染成金红色,山间的云雾正在缓慢地翻涌升腾。他想了很久,然后轻声说:"找到所有的门之后,大概就能看到门后面的东西了。那东西是什么我不知道,但沈沧海花了一辈子去布置它,它一定很重要。"
"你怕不怕?"秦方洲睁开眼睛看他。
"怕。"李青坦诚道,"怕打开之后的东西我接不住。但怕归怕,该做的还得做。我已经不在'选不选'的阶段了,是在'怎么做'的阶段。"
铁军伸手拧开了音乐。这次放的是一首节奏明快的藏歌,女声高亢清亮,配着鼓点和弦子,把车厢里沉下去的气氛一下子提了上来。三个人的嘴角不约而同地浮起一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