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裂隙边沿感知了一下。那股熟悉的“共鸣”从地下深处隐隐传上来——和湘西第四枢的三门汇流不同,这里的共鸣是单频的,集中在某一个窄频段上,像一根绷紧的弦在等待被正确的力拨响。
“沈先生,你的鸣骨。”李青站起来。
沈知行从贴身的袋子里取出那根墨绿色细管。他走到裂隙边缘蹲下来,把细管的一端对准洞口下方,轻轻用指尖弹了一下管身。嗡——细管发出一声极低的嗡鸣,频率沉厚绵长。那声嗡鸣传入裂隙之后,过了大约两秒,地下深处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回应——像是有另一个同频的“弦”在底下被拨动了。
“能进。”沈知行站起来,“它在下面等。”
铁军在洞口旁边的大树上打了主锚点,固定好攀岩绳。四人依次绳降进入裂隙——铁军先下探路,李青第二,秦方洲第三,沈知行殿后。裂隙内部是一条天然形成的斜向通道,两侧岩壁湿滑,脚底是碎石和黏土混合的斜坡,向下延伸约七八米后逐渐变缓,最终没入一条水平延伸的溶洞廊道。
廊道高约两米五,宽窄不一,最窄处只容侧身通过,最宽处也不过三米。洞壁是典型的喀斯特石灰岩,表面被千万年的水流溶蚀成蜂窝状的孔洞和圆润的凸起,在探照灯的光柱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。脚下有浅浅的流水,冰凉刺骨,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水声。
走了大约二十分钟之后,溶洞廊道忽然向下陡降,从水平延伸变成了一段落差将近十米的垂直竖井。竖井底部传来了清晰的流水轰鸣——地下河。
铁军把绳子固定在竖井顶部的岩柱上,四人依次沿绳下降到底部。竖井底部是一个巨大的溶洞大厅,穹顶高不可测,探照灯的光柱打上去被黑暗完全吞噬。地下河横贯大厅底部,宽约四五米,水流湍急,在河岸的石灰岩上冲刷出层层叠叠的钙华台地。
而在地下河对岸的岩壁上,李青看到了那扇门。
那是一面天然形成的石灰岩壁,但中央被人工打磨出了一个规整的矩形门框,高约两米,宽约一米。门框四周的岩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源初铭文,铭文的光芒早已黯淡,只剩下浅浅的刻痕在探照灯照射下投出细密的阴影。门框正中是一块平整的石板,石板表面有一个拳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