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一闻到这股令人安心的味道竟然真的就渐渐困了。
夜深人静，姜沫侧眸看他一眼，伸手熄了灯。
翌日一早。
霍砚庭一早便醒了，即便如此，身侧还是空着，他伸手摸了摸，温度早已变得凉了。
这是多早就起来了？
霍砚庭皱了皱眉，翻身下床。
下楼没见到姜沫的身影，他脸色变得更差，快步在房子里搜索，直到一抹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，他紧绷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下。
姜沫正弯腰在院子里重新种草药，这些药材是她一大早去秦煜那弄来的，顺便拿了天雪莲回来。
霍砚庭没打扰她，回浴室洗漱。
沈岑这时候打来电话。
刚接通，就传来沈岑戏谑的声音。
“我听说你们从霍宅又搬回壑园了？怎么着，这是打算过二人世界了？”
霍砚庭淡淡道：“有事？”
“啧，你可真没意思。”沈岑冷哼：“你失眠的病怎么样了？我听说那个神医圣手又出现了，我帮你联系联系。”
霍砚庭挑眉道：“不用了，我有姜沫给我治。”
“……”沈岑听的简直想翻白眼：“她给你治？她能给你怎么治？”
霍砚庭语气无波无澜：“她说用蜘蛛草和天雪莲做药引，能改善我的睡眠情况，总之我这是心病，也没办法根治就是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沈岑一个趔趄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：“她用天雪莲给你治失眠？你知不知道天雪莲有多珍贵？千金难求啊！多少年才能长成一株，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效，她居然用来给你治失眠症？”
霍砚庭原本的确不清楚这天雪莲有多名贵，但现在清楚了。
他眉梢微微扬起，语气充满得意之色：“原来这么名贵吗？”
沈岑却眯起眼睛：“她不是大山里走出来的吗？天雪莲一共就两株，这么珍贵的东西她从哪儿来的？”
霍砚庭沉默不语。
沈岑越说越觉得不对劲：“这东西陆微曾经花重金在黑市上买都没买到，姜沫怎么会有？你说她的身份会不会没那么简单，砚庭，其实我早就怀疑……”
“她只是我的夫人。”霍砚庭声调微冷：“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没等沈岑说话，电话已经被挂断。
电话那头的沈岑：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