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借花献佛罢了。”
白鹤弹了弹手里的烟头，烟灰带着火光缓缓落下，在半空中就熄灭了。
之前林阳一直都以为，他们的人能全部撑到最后，都是因为先祖的庇佑。
而今方才知道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师傅在背后庇护着他。
想想这几年发生的事情，似乎有无数次在他们面临绝境的时候迎来的转机都跟白鹤有关系。
“师傅，您为什么……不告诉我？”
想起之前几次见面时白鹤决绝的眼神和他撂下的狠话，林阳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：“您从一开始，就没打算将这些秘密说出来，只是想死在那场大战当中，对吗？”
“你小子，打小就聪明。”
白鹤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摸林阳的脑袋，却忽然觉得不太合适，默默地将手收了回来。
能拥有林阳这样的徒弟，是他毕生的荣幸。
“那师娘呢？您到底爱不爱她？”林阳好奇的问道。
因为从之前唐鄄的描述里，怎么看白鹤怎么都像是个渣男。
“我爱她。”
白鹤不假思索的说道：“但是你更重要！”
“我第一次见到她就爱上了她，我希望解决完了这些事情之后能跟她好好的在一起，所以我教了她很多的医术，希望她能以年轻的面貌活的长久一些。”
“只是我也没想到事情发展的越来越复杂，渐渐地，我已经顾不上她了。”
“不过还好，她的灵魂残缺的正好是关于我的那一部分。”
白鹤望向了林阳：“如果可以的话，还是别让她想起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的时候林阳就知道，师傅这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