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硬压住那股钻痛:“我说了,我不签。”
凡空没立刻再动锁格。
他盯着林阳的手指,像在掂量:这根命门值不值得现在就断。
半晌,他把骨笔往纸上一丢。
“行。”凡空说,“你不签,我记你一笔。三天后你还在外门,我亲手送你进磨。”
他转身要走,走到门口又停住,回头看林阳:“你那只红的,别再让它挡。下一次,我先点照骨灯。”
门关上。
屋里终于能喘一口气。
王闯瘫坐在地上,声音发抖:“你疯了……你真不签……”
张林子咬牙:“不签才像人。”
顾念盯着林阳的左手:“手。”
林阳把手摊开。
食指指节发白,冷意还没散,像被勒过一道细圈。更要命的是,骨头里那股疼还在拧。
影子里,红骷髅的声音很低,像从缝里挤出来:“反噬加深了。”
林阳问:“你怎么样?”
红骷髅停了半息:“我挡得住一次。”
它又补一句,声音更哑:“再挡一次,我会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