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手臂却跟着一痛。
袖下传出皮肉灼裂的轻响。
“名字压不掉。”林阳道。
“没想压名字。”
顾念收回剑鞘。
“只是不让它写完。”
骨盘像听见这句话，转得快了一格。
哐。
张林子三个字亮起。
他先看名字，又往后找。
没有债。
没有欠。
只有两字。
根料。
名字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验货批注。
金骨未净，旧伤可拆，待验。
张林子脸色当场黑透。
“张林子活着进来，它就写这个？”
“至少没写几斤。”王闯道。
张林子瞪他一眼，随即把金骨根往身后藏了藏。
动作刚做完，骨盘上的“待验”便亮了一下。
张林子立刻不动了。
“这破盘连藏东西都管？”
林阳没有回答。
骨盘又转了。
这一次，一连翻过三块空白骨片。
直到第四块升到正面，才显出林阳的名字。
名字后面没有单独标注。
整整七个格子同时亮了。
丹债。
门债。
抹账债。
锁格动账。
牢底牵连。
主债同线。
真钥未清。
每一格下面还压着更细的支账。
断印丹算一笔。
替陆岐留名算一笔。
用丹灰封老佛修喉中锁格算一笔。
给张林子抹去“根料待验”又是一笔。
连刚才放出磨愿真声，逼停凡空清账珠，也被记成了“旧愿返账”。
张林子看得嘴角直抽。
“林阳到底欠了多少？”
“盘上还没翻完。”
王闯话音刚落，第八格便亮了一线。
只是那道格子没有写字。
里面一片漆黑，边缘却连着林阳手中的经骨碎片。
林阳将手掌合拢。
经骨碎片随之一热。
骨盘转到这一格时明显慢了些，像它也没弄清林阳把什么藏进了骨片。
供货名单残影被封着。
天参碎片也被正钥气压住。
账本核心能记到债，却还没直接看穿证据。
林阳退开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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