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深。
吴天懋……
这件事是你想做？
还是吴家都想做？
“妹夫？”
苏晓军喊了一声，程竹转头，好奇地看着对方。
“想什么呢？这么入神？”
程竹淡淡地说道：“你提到的那个墓，我知道。”
“我也知道，平阳公主墓嘛！”
苏晓军说罢，拍了拍程竹的肩膀：“很多事情，知道归知道，但不要多想，与你、与我都没有关系。”
“我是左阳人！”
“……”苏晓军一脸愕然地看着程竹：“不会这么巧吧？”
“就是这么巧。”
苏晓军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，尴尬地问道：“我刚刚和你说的这些，能不能忘掉？”
程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，缓缓地摇头：“不能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会暗中调查这件事，时间不会太短。”
苏晓军蹙眉：“你口中的‘不短’和我心中的‘不短’，是一回事吗？”
“是！”
“希望如此！”
苏晓军说到这，已经彻底没了与程竹交流下去的兴趣：“我现在就去西山，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？”
“有！”
“什么？”
程竹随即在苏晓军的耳朵边，说了几句话，苏晓军的眼眸渐渐睁大，最后一脸后怕的看着程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