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背后那令人难以捉摸的荒诞与残酷。
伊纳亚夫人时常陷入沉思,即便在亲手结束丈夫生命后的五年时光里,她仍会在不经意间感到一阵寒意,惊觉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看透丈夫那深不见底的可怕。
每一次回忆往昔,那些被岁月尘封的片段总会带着新的寒意浮现,让她愈发清晰地意识到,自己曾与怎样一头疯狂的“野兽”同处一室。
这种认知,如同冰冷的潮水,不断涌上她的心头,让她更加坚信,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,便是终结了那头疯狂野兽的生命。她的眼神中透着决然,仿佛在向过往的恐惧宣告自己的胜利。
“是的。这就是马特巴尔·斯韦赫尔侯爵的真正死因。”王太后神色凝重,回应着伊纳亚夫人的呼喊,郑重地点了点头,再次确认这一残酷的事实。她的声音仿佛从幽深的回忆隧道中传来,带着几分沉重与无奈。
“那个疯狂的学士,大概是为了拖延必死的结局,才想出这般荒谬的说辞……”王太后微微眯起眼睛,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骨瘦如柴的怪物站在面前。
“他笃定阿洛兹默永远找不到一位侯爵。当被质问现有的尸体为何无法满足需求,以及为何非要侯爵不可时,那怪物用他那嘶哑的声音说道,男爵和子爵的尸体,与阿洛兹默那所谓的神圣起源相距甚远。”
王太后模仿着那怪物的语气,满是嘲讽与厌恶。“他还大放厥词,说什么贵族的爵位越高,其血脉就越纯洁……也就越接近神明拉姆。只有研究这样的人,才有可能找到治愈疯王疾病的方法。”
“这骗子居然还厚颜无耻地找借口,声称他平日里屡试不爽的药物,正是因为阿洛兹默身体太过‘神圣’,才对其痛风毫无效果。哼,简直是一派胡言!”太后气得鼻孔张大,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此刻的她,全然不顾淑女的仪态,再次违背了王室礼仪。她对这个男人的厌恶,犹如熊熊烈火,每一次提及,都能感受到那股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甚至仅仅回想起那男人看她的眼神,她都觉得浑身不自在,就像自己就是他实验室里待宰的小白鼠,随时会被无情地切开、开膛破肚,这种感觉让她毛骨悚然。
“而且,那家伙长期窝在地下室,整日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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