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自己跟林凡之间的恩怨纠葛，他却又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此前，他一直将林凡当做追赶的目标，自以为只要努力修炼，终有一日，可以触碰到林凡的境界。
但今天，他发觉自己大错特错，在林凡和他之间，就像是横了一道天堑鸿沟，他知道，穷极一生，恐怕都难以望其项背。
半晌之后，他似是想通了什么，突然洒然一笑，摇了摇头。
“罢了，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我又还在执着什么呢？”
“悦悦，你的眼光，终究才是最好的，这个世上，又有几人能够胜过他呢？”
杨芷珊、洛庭深、梁莜三人，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，即便是湖畔周边喊声起伏，惊呼不断，他们仍旧没有回过神来。
梁莜是彻底吓住了，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，那个举手投足挥洒大气，斩天断水的俊逸青年，竟会是林凡。
当初林凡入狱之后，她可是没少在同学朋友面前说林凡的坏话，嘲笑林凡愚蠢。
她不禁想到，如果林凡方才斩杀秦灭生那一剑，若是劈向自己，那自己会是什么下场？
洛庭深，更是满眼绝望，双腿陡成了筛糠。
此前知道林凡是贵省冥帝，跟战区大帅、国之战神平辈论交，他虽然备受打击，但终究留有念想。
他认为，自己往后只需要励精图治，做到一省总督，封疆大吏，林凡现在拥有的他也能够做到。
可是现在，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跟林凡的差距。
那根本不是权势、金钱所能够衡量的！
他就算是权势再重，财富再多，在林凡面前，又怎挡得住一剑？
这样的对手，太令人绝望了！
想到这里，他止不住转头看向杨芷珊，只见杨芷珊的嘴唇颤抖着，似想说些什么，却听不到任何一点声音。
悔恨！
此刻的杨芷珊，只有心中那倾尽五湖四海都洗不掉的悔恨！
她看着湖中心，负手而立，自成一方的林凡，只顾紧紧咬着嘴唇，连鲜血渗出都全然不知。
贵省冥帝，武道之巅……
这一切，原本都该属于她的啊！
但却因为一念之差，最终便宜了别的女人！
在无数观战者的目光注视下，林凡缓缓转过身来，一声低喝传开，震得鸳鸯湖烟波激荡。
“巫门之人何在？”
他这一道喝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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