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这一刻，脸色有些难看，表情有些阴冷。
他让鼹鼠老人开口，但没让鼹鼠老人说这话。
而鼹鼠老人也看到了吴老的眼神，却没有任何的躲闪，退避。
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，现在多说什么好听的，有意义吗？
眼前的现实就是，危险，即将降临，躲，肯定是躲不过去的，除非，叶青在登门之前就被人给弄死。
但问题是，这可能吗？
“吴老，您既然信任我，让我开口说话，我就不能辜负您的信任，只是说一些好听的。”
“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，但我起码说的都是眼前的现实，如果有些话，让您停了不高兴，不满意，您可以生气，但我，还是要说。”
吴老闻言，沉默了片刻后，笑道：“自然，鼹鼠先生，尽管开口就是了，我呢，也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思想准备。”
鼹鼠老人闻言，点了点头，道：“吴老，履约吧，只要履行了约定，那，不管是叶青还是燕家，都没有了理由对您出手。”
“他们得罪了整个强者世界，您何必要当强者世界的炮灰呢？”
“等着他们被解决，被收拾掉，不就行了吗？”
“可是，如果您不履约的话，那我想，您知道后果的。”
“燕老的实力和影响力，不用我说您也清楚，到时候，叶青登门的时候，便是大战爆发的时候。”
“这一次，除非您还能说服更多的人加入，和您站在一起，否则的话，结果，恐怕是注定的吧。”
鼹鼠老人所说的这些，吴老其实都已经想过了。
但，恐怕这一次，他没有能力再让这么多人来帮他了。
既然搞砸了一次，那么，也就等同于失去了第二次搞砸的机会。
“他们不帮我的概率，更大！”
“我拿不出他们想要的东西，同时，他们也很清楚，经过这一次之后，燕老这边，一定会加强戒备，时刻备战，所以，机会，等同于是没有了。”
“那，我就只有履约这一条路了吗？”
“可我，不能履约。”
“你觉得，燕老，真能杀了我？”
说完这句话后，吴老笑了笑，道：“我觉得未必，毕竟，我还是通天巨头，这个身份，不是金钱可以买来的，也不是谁想杀就能杀的，哪怕是燕老，也不行。”
这话说出来的时候，吴老是很骄傲的。
他值的骄傲，通天巨头的身份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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