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家国营渔业公司，可以捕杀虎鲸。”
“旅大水产公司，人家拥有捕鲸船，拥有国家的批文。”
“1980年所有捕鲸船，全部停运。”
“现在，国家已经不让捕鲸了。”
杨建国知道这个情况，如今这年代，的确不让捕鲸。
“那你说，还要猎杀？”
“不让归不让，可虎鲸已经开始猎杀人类了。”
“任何情况下，人命都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如今刚开海，虎鲸群出现，必须猎杀虎鲸，不然的话，还会死更多的人。”
“甚至，海豹、海豚，都得死。”
“如果虎鲸是跨区域而来，只是过路的还好。”
“但从我的判断来看，它们是来建立地盘的，毕竟六头虎鲸。”
杨建国彻底明白了，再次看着方华清。
“上面允许之下，我们组织捕鲸队？”
“没错。”
“那需要工具的。”
“我会调配，甚至上省城申请，再说了，你船上不是有鱼炮吗，改造一下，也就是捕鲸炮。”
“我靠，方所，你早就想好了吧？”
杨建国眯缝眼睛，方华清早就想好了。
“哎呀，捕鲸之后，鲸鱼咱们一人一半。我留下做标本，你留下可以卖钱。”
“可以卖钱？”
杨建国眼睛亮了起来，方华清直接道：“当然了，虎鲸身上的鲸油，那可是好东西。”
“鲸油是核心产品，用于工业制皂、润滑油；鲸肉一部分加工鱼粉，少量食用；骨骼制骨粉。”
“一头成年虎鲸，5吨左右，按照这些钱。”
方华清快速计算着，对着杨建国比了比。
“一头虎鲸，就是一个万元户。”
“如果要是有幼崽，那就得养着。”
“卖给动物园，七八万是可以的。”
方华清就跟黑市贩子一样，杨建国看着方华清那样。
“方所，你怎么这么了解行情？”
“你是保护动物的，还是？”
方华清眨巴下眼睛，没好气道：“你想什么呢，我这有内参的，再说了，你也是海洋所的人呢，谁让你不关心的？”
“这玩意，还有内参呢？”
“那可不，黄海多少年，没有几十头的虎鲸群了。”
“这次出现六头，要是能研究最好。”
“可惜，它们对人类动手了，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“保护归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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