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这些后生收下这些物件罢了。
“大爷,您老这次听懂了吧?”秦浩峰说完最后一句话,将物件轻轻地放在桌面上,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而自信的光芒,笑得那叫一个潇洒而从容,心里却在暗自得意地打趣道:嘿,我就不信,在我这滔滔不绝、口若悬河的一番神侃之下,您这次还能不迷糊个底朝天!
只见青山居士微微愣了一下,紧接着无奈地连连摆手,“得得得!”
“我这头让你都给我说迷糊了,头都嗡嗡的绕圈了,咱们还是直接一点,别磨叽了,我这个老脑袋瓜儿可扛不住绕圈子,就这三件物件,你们能给我出个啥价?”瞧这态度,来势汹汹的青山居士此刻简直就像是被迫认命的俘虏。
听青山居士那无奈而颇有点滑稽的诉求,看得秦浩峰差点没笑出声来,他顿感迎来重头戏般,眉头皱起,嘴角微微抿起,他那心机深沉的样子,更让青山居士哭笑不得,实在不知该咋整才好。
“这个么……啧啧!”半晌后,秦浩峰终于下定了决心,心底的算盘打得啪啪响。他抬头看向青山居士,“大爷,您听我说,这个玉壶虽然是品相不错的老物件,但最多也就是清末时期的,不值钱的,纯粹讨个彩头儿罢了。”
说着,他转头又将目光锁定在五彩折沿盆上,摊摊手一脸无奈,“这物件嘛,您也知道,只是个老仿,价值并不高,还是现代市场比较多见的那种。”
他不急不缓地总结道,“您这三件中,唯独宣德年间的青花高足杯,才算得上是当之无愧的好物件,确实有些过硬的含金量。”
说完,秦浩峰还不忘礼节性地摸摸下巴,这动作更能迎合他此时的调侃神态。接着,他四下环顾,似是在搜寻措辞,最终轻轻地向青山居士伸出一个手掌,似有似无地点示意道,“我最多只能给您出这个数。”
“五万?”青山居士一听,顿时来了精神,但还是装模作样地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秦浩峰的手掌,“这也太少了,这可都是好东西啊,不行,不行!”
“五万?”秦浩峰听完,眼睛瞪得溜圆,右手拍着大腿,“哎呦,我说您老人家想什么呢?五万?您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?我是说五百!”
“多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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