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没有问题。”他顿了顿,合上文件夹,声音里多了一种自信:“最后,大家可以看这幅画的绢本质地。”
“这是明末清初特有的‘细密双丝绢’,经纬密度极高,后世再也仿制不出来。董其昌晚年特别喜欢用这种绢作画,故宫藏的几件董其昌晚年精品,用的都是同一种绢。”
“所以,这幅画从绢本材质上就可以断定为真迹。”
质疑的老者沉默了,他盯着大屏幕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缓缓坐下,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刘拍卖师举起木槌:“董其昌《疏林茆屋》手卷,起拍价五十万,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。”
十二件拍品,十二件精品,全部成交。
展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,那些原本以为会有更多质疑的人,都被李经理的论证折服了。
陈阳站在后台,看着这一切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他对谢明轩说:“李经理今天这一出,比秦公还厉害。”
谢明轩点头:“是啊师傅,我起初以为李经理只是一位经理而已,没想到啊,他这肚子里真有货。”
窗外,阳光正好,字画专场已经过半,而真正的压轴——唐寅《秋山访友图》,还在后面等着。
那些角落里的人,还在等待着出手的时机。
角落里那几个穿便装的中年人,脸色却有些难看。他们原本是来挑刺的,但陈阳的传承记录做得太详细了,每一件东西都有根有据,根本挑不出毛病。
他们互相看了看,其中一个低声说:“余总说的那幅唐寅,什么时候出来?”
另一个看了看图录,压低声音:“快了,在后面,第十三件,就是压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