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简单介绍了一下,随后陈阳笑着点点头,表示谨慎是好事,之后便示意劳衫把东西拿出来。
劳衫从随身带的小箱里取出那幅《陈揽帖》,在包房的矮桌上轻轻铺开。纸上的墨字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像一条沉睡了很久的河,忽然被风唤醒。
那个年轻人看到字帖的一瞬间,呼吸明显停了一下。他推了推眼镜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。
“吴先生,这就是米芾的《陈揽帖》?”
陈阳点点头:“对,今天请你和你的顾问一起过目。若觉得合适,我们再往下谈。”
年轻男子看了谢明轩一眼,谢明轩会意,从随身带的包里取出一把折叠放大镜和一副白手套。
他戴好手套,又拿出一块深灰的软布铺在桌上,然后把放大镜凑到字帖上方。谢明轩看得很细,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,再回头去看落款和钤印。
他的眉头偶尔轻轻皱一下,又松开,像是在心里默默核对什么,而实则谢明轩心里非常震惊,就这幅字,要是说真迹,绝对有人信,甚至有不少专家都信,师傅居然能搞到这么厉害的赝品!
米芾书法《陈揽帖》
包房里安静极了,只听见院子里传来几声蝉鸣,和远处不知谁家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。
半个小时之后,谢明轩直起身来,把放大镜收好,朝那个年轻男子点了点头,然后开始讲解。
谢明轩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像念一段背了千百遍的旧书:“高田先生,这确实是米芾的真迹。”
谢明轩带着手套的手,在字帖上比划着,“上面写的内容是:昨日陈揽戰戰之胜,鹿得鹿宜,俟之。已约束后生同人,莫不用烦他人也。轸之只如平生。十官如到部,未缘面见,欲罄绅区区也。芾顿首再拜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解释:“从意思上来看,这是米芾写给友人的一封书信,名叫《陈揽帖》,也叫《昨日帖》。”
“信里主要说的是与友人陈揽相聚的事情。昨天与陈揽相聚,盛况空前,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。等待时机,已经约束好后生同人,不必再麻烦他人。”
“友人轸之依旧如平日一样,若你到任所,虽无缘见面,但我会尽心尽力处理相关事务。最后是米芾顿首再拜。”
那个叫做高田年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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