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……
木板床发出老旧的“吱呀”声。
陆云泽猛地睁开眼。
他眉头紧皱,视线快速扫过四周。
入眼是发黄的土坯墙壁。
茅草搭的屋顶有些漏风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柴草味和熬过头的草药味。
没有主控室。
没有夏盈盈的唠叨。
没有影儿的撩拨。
他一个人。
陆云泽试着调动体内的力量。
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奇经八脉传来。
霸道无匹的纯阳气血,此刻变成了粘稠的泥浆,运行得极其缓慢。
体内的经脉断了七七八八。
第四十个天赋【万物熔炉】被一种无形的规则压成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光点。
勉强吊着他肉身的生机。
【凤鸾连理】和【兄弟同袍】的契约通道灰蒙蒙的。
没有断开。
代表着那帮女人和胖子都没死。
只是被这颗星球的天地规则屏蔽了感知,无法确定位置。
“真特么背。”
陆云泽吐了口浊气,咬着牙撑起上半身。
身上的短袖已经碎成了布条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。
伤口被胡乱涂了一些绿绿油油的草药渣,用粗糙的麻布缠了几圈。
手法极其生涩。
简直是在给猪包扎。
就在他准备强行提一口气修复心脉时。
破旧的木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灰褐色粗布麻衣的少女走了进来。
年纪看着也就十八岁上下。
身形单薄,皮肤带着常年劳作晒出的小麦色。
五官算不上绝美,透着一股山野间的干净质朴。
手里端着个缺了个口子的黑陶碗。
少女抬起头,正好撞上陆云泽坐起身的视线。
她愣住了。
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“你……你醒了?”
少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可思议,连手里的陶碗都差点端不稳。
陆云泽眯起眼睛。
【洞悉之眼】还能勉强运转。
一眼扫过去,他心里就有了底。
这丫头体内没有半点法则之力,连一丝气血波动都没有。
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凡人。
“这是哪?”
陆云泽开口,嗓音有些干涩。
少女赶紧走过来,把陶碗放在床头的木墩上。
碗里是些稀拉拉的米汤,飘着两根不知名的野菜。
“这里是隐村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