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村民的血汗,这袋银子的分量,足够她熬过两三个严冬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拐杖声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佝偻着背的老头,带着十几个拿着锄头和柴刀的汉子急匆匆冲进院子。
老头气喘吁吁,满脸焦急:“阿草丫头!药帮那帮畜生没把你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老头卡壳了。
院子里的景象让他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柴扉碎成了一地木渣。
墙角还残留着光头吐出来的牙齿和血迹。
阿草完好无损地站着。
旁边站着个赤着上身、身形精壮的年轻男人。
男人正端着水瓢喝水,眼神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