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讲道理。要是他们乖乖把极品丹药交出来,我可以考虑留点肉给他们。”
紫金色的眸光在火光映照下透着纯粹的野蛮。
“要是他们不识抬举,那我就把那个什么药王阁拆了,连人带炉子一起扔进这口大黑锅里熬汤。”
阿草彻底闭嘴了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把抢劫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男人,心里默默给那个还没见过的药王阁上了一炷香。
打谷场上的火光渐渐微弱。
剩下的大半条蛇尸,被村民们熟练地切块、撒上粗盐,挂在木架上风干。
王金蟒流了足足半个时辰的鼻血。
这口吊命的高级肉汤,硬是把他原本松垮的肥肉撑得紧实了不少。
可惜他没来得及高兴,阿草就扔过来一块发黑的破抹布。
“去,把那三口大锅洗干净。明早洗不出来,接着断饭。”
王金蟒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欲哭无泪地拖着酸痛的身体去打井水。
十几个武馆弟子在一旁帮着提水桶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夜色深沉。
隐村终于安静下来。
土屋里四面漏风。
陆云泽盘腿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
并没有理会外面的寒意。
心神内视。
八成的经脉修复度让血液流速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频率。
冷风卷起几片枯叶吹进屋里。
陆云泽慢慢睁开眼。
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森然的凶光。
“大荒府城,药王阁……”
低声念叨了一句,他靠在土墙上闭目养神。
“希望你们的存货,够我吃一顿半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