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楚楚一眼，说：“她应该在河东陪你们创建考核组，怎么会有空在街上散步？”
楚楚说：“今天市旅游局到机场迎接我们的是一把手局长，苏柔局长不在。”
何强知道目前市旅游局长叫司马宇，一个五十多岁的半老头，从县里上来不到半年。“是不是司马局长？”
楚楚点头说：“就是他。他后来陪我们的人到河东去了。”
何强问道：“河东过来迎接你们的是哪些人？”
楚楚回忆了一下，说：“有徐丽丽市长、韩冰副市长、旅游局的黄莺局长。”
何强问：“你没有看到郑颖？她现在可是河东市委书记。”
楚楚吃了一惊：“没有。她进步那么快吗？记得上次我跟她见面时，她还是你们宁港县委副书记。”
何强笑道：“官场就是这样，经常会不按常理出牌。有人会突然升职，有人会轰然入狱。你一个人留下，他们没有派人陪你？”
楚楚说：“我拒绝了。我说有点私事。”
何强不解道：“你出来可是工作的，这样独来独往，领队不会有意见？”
楚楚得意地说：“不会的，带队的是我们处的邢处长，你认识的。”
何强松了一口气，说：“这样就好，只要不让同事说闲话。”
楚楚凤眼一瞪，说：“他们敢？我跟你说实话，我现在也不是普通科员了，而是被破格提拔为副处长，也属于带队领导之一。”
何强一愣，重新打量了一下楚楚，说：“我的乖乖，从你身上，一点都看不出处长的样子。”
楚楚瞥了何强一眼，说：“能让你看出来的，都是故意在摆谱。说句你不爱听的，越是小地方，当官的越容易当回事，颐指气使，不亦乐乎。可是你看燕京，十个人中，可能就有一两个处长；一百个人中，可能就有几个司长。如果大家都摆谱，这谱摆给谁看？弄得不好，还是自取其辱。”
何强感慨道：“难怪有人说，眼界决定境界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，很快来到机关宿舍区。何强习惯性地抬头看向罗洁英宿舍，突然意识到她已经不在，人去楼空，心里不由得有点难受。
楚楚挽起何强的胳膊，抬头看向何强注目的地方，说：“你的宿舍是哪间？”
何强用手指了指，说：“那个就是……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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