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己求地四个字一出,颉鹏微微愣神,不再言语。但刘泽深说的压力传导是真的传到了在座诸人身上,开口都有些谨慎了。
吏部侍郎姜日广不自觉的以手托腮,声音很轻。
“求地是挖井、修渠,这求己怎么求?”
刘泽深再次端起茶碗,茶水已不烫,入口微涩。
“陛下的意思是,全国总动员,朝廷统筹,有钱出钱,有力出力。”
曹文衡抬头瞪眼。
“这个事还要通告天下?不怕天下恐慌?”
刘泽深微微一笑。
“刚开始,老夫也和你一个想法,后来才想通。这场持续大旱,南方也会受到一定影响,但有长江在,就有保底,不会有什么群体恐慌。
而北方,老百姓就算怕,他们也没有办法,他们走不了,只能相信朝廷,跟随朝廷。若能侥幸功成,百年内民心归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