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傅寒声听了,呼吸都变得粗重,扶着她后腰的手,逐渐往上攀爬,薄唇凑到她耳边,似有若无的擦过她柔软的耳垂,声音哑的冒火,“好啊,你给我下面吃。”
温辞感觉到什么,颤抖的按住他的手,挣扎着,尾音都在轻颤,“我说的是下面!啊……”
“嗯,下面。”
傅寒声埋在她脖颈,呼吸热的烫人。
温辞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在发高烧,热的快没有知觉了。
而男人就像只被饿了很久的狼,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……
……
陆闻州驱车回到家里。
推开门。
他打开灯。
房间里冷冷清清,厨房更是冷锅冷灶,一丝的烟火气都没有。
陆闻州神色黯然。
以前他晚点回家,不管多晚,温辞都会等着他,给他准备夜宵。
如今。
房子里空荡的想个牢笼。
陆闻州心里都是冷冰冰的,他沉沉吐出一口气,无数落寞霎那间席上心头,他终于理解温辞那些夜里等待他的痛苦了……
更痛苦的是。
等到最后,也没等到那个人。
陆闻州坐在沙发上,这儿是从前温辞经常坐的地方。
她说,只要他推门进来,她一眼就能看到他。
陆闻州痛苦掩目,伟岸的肩膀微微发着抖。
许久。
他才起身,走进厨房去拿水,可打开冰箱时,却发现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温辞是个热爱生活的人,喜欢做一些小甜点,好吃的,做给他吃,冰箱里从来都是塞的满满当当的。
很有烟火气。
如今。
冰箱里空荡荡。
就好像是她经历一次次失望后,空落的心……
晚上等他回来,她精心做好冰糖雪梨让他尝尝消火,他一口没吃,回来拿了东西就走,来去匆匆,没看到她做汤时刮破的手指。
他有低血糖,她便学着网上做的小甜点,特意送到公司,当时何书意在,刚好想吃甜点,他便喂她吃了。
……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后悔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陆闻州艰涩吞咽着喉咙,眼圈阵阵发红。
他已经忘记,自己当初究竟是怎么想的,那样辜负她的真心……
简直畜生不如。
好一会儿。
他才擦了眼泪,关上了冰箱门,像个孤魂野鬼,浑浑噩噩上了楼。
主卧里。
他抱着温辞的照片和那张设计师晚宴入场券,躺在床上,汲取着有关于她的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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