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书意顿时如遭雷击,她绝望的咬着唇瓣,紧张抬眸,发现温辞并没有离开,而是站在不远处,眼神讽刺又可怜的看着她时,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霎时袭上心头,几乎要把她吞没。
“不,不会的……他只是忙……”何书意白着脸一遍遍拨着陆闻州的号码,而回应她的,始终都是冰冷的机械音。
“忙什么?”
温辞冷笑,提步朝她走来,讽刺道,“有什么事儿能让他忙到接一通电话的时间都没有?又或者,好好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?”
听到这话。
何书意脸色愈发白了,她压着胸口那些呼之欲出的念头,不想去细想,更不愿意承认,歇斯底里的制止温辞,“你闭嘴!别说了!!”
温辞偏要说。
她笑了声,可那笑却丝毫不达眼底,沙哑的声音像是在对她说,又像是在对曾经的自己说,“何书意,你今年二十三岁了吧?不是小学生,清楚忙和不在意是两码事吧?”
一句话。
仿佛最尖锐的利器,毫不留情的撕开了何书意心底的疤痕。
她忍不住红了眼,“你别说了,别说了!”
温辞说完,心里那道疤痕,又怎么不是被再一次戳开了呢,她眼眶微红,看着她,仿佛看到了当年二十三岁的自己,那时候,正是创业初期,也是她跟陆闻州活得最艰难的一年。
但即便生活不容易,陆闻州还是竭尽全力的对她好。
可那么艰难的日子他们都挺过来了。
好日子,却挺不过来。
后来他把她养在家里,几乎没有朋友,也没有社交,每天超市、小区公园、家,三点一线,偶尔去公司,她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了他,压抑到快撑不下去,忍不住想给他打电话,哪怕听到他的声音也是好的,可他每次不是说忙让她有事儿联系秘书,就是不接电话……
跟现在何书意的遭遇没什么两样。
而那时候,她也跟她一样,对陆闻州依旧抱有幻想。
于是就这么等啊等。
真是傻透了。
温辞压着眼尾的涩意,看着面前的何书意,只觉得百感交集,“何书意,陆闻州最爱的人,自始至终都是他自己。”
她只说了这么一句,随后便转身离开,其他的多说无用。
“温辞!你少装清高了!”
何书意听完那句话后,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,歇斯底里的朝她喊,“收起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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